我在對付陣法,同時留意著不遠出的對話,眼見著吳濤和老頭狗咬狗,我的眸光微動,對不遠處的狐仙大人使了個眼色。
狐仙大人見狀,亦是點了點頭,當即便縱身向著吳濤的方向撲去。
吳濤沒有料到這狐仙居然會忽然攻擊自己,他麵色微變,當即被怒罵了一聲。
“你這狐狸是個蠢貨嗎?那老頭才是害了你的罪魁禍首,我不過隻是個冷眼旁觀看戲的而已,你為什麽不攻擊他,反而向我的方向攻來了。”
狐仙大人才不會理會吳濤的話,在聽到吳濤這樣說之後,狐仙隻冷笑了一聲,不僅沒有停住動作,反而還越發的咄咄逼人,吳濤的臉色越發的難看了幾分。
他壓根就不是這隻狐狸的對手,這狐狸的實力有多強,他心中清楚,連那老頭都不是這狐狸的對手,這隻狐狸如若想將他打殺的話,可以稱得上是輕而易舉。
他不敢耽擱,當即便縱身躲避,與此同時,那老頭眼見著狐狸向著吳濤的方向攻去,亦是一臉得意地笑了笑,他轉頭便向著院子的方向跑去。
而哥們兒則是已經掙脫了陣法的鉗製,隨著他一道向著院子的方向奔去。
那陣法是被我的血削弱了力量,而後才出現鬆動的,我將我的血塗在我腳下站著的地麵上,因此我所處的位置是陣法最鬆動的地方。
我學著吳青的樣子打出了幾張符籙,那陣法之力立刻便消失,我隨著那老頭一道向著院子的方向奔去,那老頭壓根就沒有注意到我的動作。
與此同時,吳青等人也留意到了我的動作。
扭過頭向著吳青的方向看了一眼,瞧見吳青唇瓣微動,我深吸了一口氣,對他搖了搖頭,讓他稍安勿躁,而後縱身向著小院的方向奔去。
吳青也知如若他發出聲音的話,定然會驚動那老頭,而那老頭如若施展出全力對付的話,我壓根就不是那老頭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