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鬼悠悠的歎了口氣,如此說著,我和楊先生聽到那女鬼這樣說,腳步皆是頓了頓,我猛的抬頭向那女鬼的方向看了過去。
既然她已經猜到了自己的屍體有可能在音樂樓周圍,剛剛為什麽不早點說。
不過現在既然已經到了監控室,現在調查那屍體所在的位置倒也算是來得及,如此思量著,我暗暗地歎了口氣,默默的搖搖頭。
左右那些人已經向著音樂樓的方向趕去了。
如若我們在剛剛聽到這女鬼說,她的屍體多半是藏在音樂樓的周圍,而我們亦是在那時趕往音樂樓的話,多半是要和楊先生的同門撞到一處的。
等到了那時,楊先生容易暴露,我們也不方便行事,如此思量著,哥們兒暗暗的點了點頭,現在再一瞧,我們來到這監控室,倒也算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我和楊先生互相對望,倒也沒有耽擱,見到這女鬼說她的屍體被那人藏在了音樂室的周圍,那麽那人有可能是躲過了監控的拍攝。
他通過翻或者是某種別的方式,帶著那女鬼的屍體潛入到學校之內的。
我仔細的思量了一番,開口說道。
“你是在被那人殺了之後,第二天魂魄離體蘇醒在那音樂教室之內的嗎?”
女鬼聽聞我這樣說,似是不解我為什麽會這樣問,她茫然的點點頭又和了一聲,我見狀,則輕舒了口氣,既然能夠確定那女鬼蘇醒的時間。
那麽我和楊先生也能夠通過這一點斷定,那人多半是在將女鬼殺了的當天晚上,就將女鬼的屍體運到那音樂教室之內了。
我歎了口氣,心中暗自思量著,看來那人的確是我們學校的老師,不然不可能如此熟悉我們學校的內部結構,甚至可以在那天晚上躲過值班的保安的監視,將屍體運進學校之內。
而且那人工作的位置,一定離學校的音樂樓很近,或者需要經常路過音樂樓,對音樂樓周圍的情況非常了解,如果學校的保安早就已經調查過監控,卻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