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到這人這樣說,抬頭向著他的方向看了過去,那人冷笑了一聲,開口說道。
“我姓張,你可以叫我張哥,我勸你最好將那鬼物交出來,我們自有對付那鬼物的法子,你的確有陰陽先生的傳承在身,但是你不是入了門的。”
“既然不是入了門的,你就沒有資格對付鬼物,既然如此,你選擇幫助鬼物甚至幫助那鬼物找到自己的屍體和傷害他的人,我們沒有什麽好說的,這都是你自己的決定。”
“但是我們也有我們自己的決定和堅持,那鬼物已經在學校裏傷人了,如果他沒有傷人的話,也許我們會旁觀你幫那鬼物找到害死她的人,可是她已經傷人,我們就不能放過她。”
“傷過人的鬼物身上還會沾染血氣,這樣的鬼物,如若放任她行走於人間的話,她還會繼續傷人。”
“你剛剛既然也已經說了,她在動用組織的力量對付這學校的老師和同學,看到過她身影的人不在少數。”
“如果我們運氣不好,沒找到她的屍體,她日後還會繼續對付那些瞧見過她身影的人。”
“等到了那時,你又要如何?如果他因為身上這樣的血氣和煞氣的原因,在下一次對付學校內的人的時候,動了殺心應該怎麽辦?我聽說這學校已經有兩個人因為她受傷了。”
“那個老師被砸成了重傷,還有一個同學也胸口中刀,這兩人都危在旦夕,如若不是有人及時出現,極有可能已經喪命。”
“這種鬼物危害極大,我們必須將她抓住,並且將她打得灰飛煙滅。”
那人說到這兒,抬頭向我的方向看來,目中浮現出了些許陰沉之色,我瞧見他這幅樣子,莫名的覺得心中恐懼,這人的壓迫感實在是太強了。
哥們兒深吸了一口氣,皺起了眉頭,終究還是搖搖頭,後退了一步,拒絕將那鬼物的所在告訴他,那鬼物被我收在了符籙之中,藏在了口袋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