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我和楊先生詢問那些人的身份的時候,那些人也轉頭向我的方向看了一眼,我一對上他們的視線,便覺心重重一跳,再度後退了一步。
那些人見狀,一臉冷漠地將自己的視線收回,我輕舒了口氣,楊先生沒有多言,他也帶著我向著那竹林的方向走出了幾步。
那些人不苟言笑,瞧著皆是頗為人高馬大,與我之前在村子裏瞧見的吳青帶來的那幾個金剛不同,這些人身上還帶著戾氣。
我知道之所以帶著戾氣,多半是因為他們身上佩戴了些了不得的東西。
那戾氣不是為了嚇唬我們這些普通人的,而是為了鎮壓邪氣的,就像那人背上背的那關公一樣,那打頭的人走上前兩步,率先揚起鐵鏟,一鏟地向著竹林下刨去。
這竹林土壤疏鬆,那幾人在將竹林土地上層的一層浮土挖開之後,又開來了一輛小型的挖掘車,又將那竹林向下挖掘了半米左右。
待到挖了一段之後,我聽到那幾個抬棺匠的頭頭厲喝了一聲。
“成了,不用挖了,再挖怕是要破壞土裏的東西了,你們幾個先下去,他們幾個過來和我一起用鐵鍬挖。”
另外幾個站在不遠處旁觀的抬棺匠聞言,立刻點點頭應和了一聲,上前兩步用鐵鍬小心的挖掘著土層,校方的人探頭探腦的向著竹林的方向看來,我扭頭向他們的方向看了一眼,心中暗想著。
這校方的人,多半也不知道他們請來的乃是專業做這一行的。
片刻之後,哥們兒聽到那幾個抬棺匠中有人的大喝了一聲。
“得嘞,找到了,是骨頭,已經腐化成骨頭了,這屍體埋在這竹林裏有年頭了。”
其他的抬棺匠聞言,亦是上前兩步,他們縱身躍入到土坑之中,戴上手套,小心翼翼的將那些屍骨上覆蓋著的土層清掃開。
待到將屍骨整理出來之後,我也探頭向著那土坑內看了一眼,事實如同楊先生所說的那般,這些屍骨被埋在這竹林有一段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