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有人得知邵勇被帶走,臨時來到這將這神像取走的,還是那邵勇早就已經意識到我們盯上了他,所以將這神像取走的。”
我聽到張哥這樣說,不由得愣了愣,有人來這兒將神像取走了?
我立刻就想到了曾主任,我抬頭向張哥的方向看去,隻可惜我們雖然聽說了曾主任引薦了邵勇來學校的事,但是在邵勇被抓直到現在,我們都被派人盯著曾主任。
也不知是否是曾主任將神像取走,張哥見狀,悠悠的歎了口氣,沒有多說些什麽。
他又抬頭研究了一下頭頂書架處藏著的小燈,瞧見那小燈沒有什麽特別的,張哥這才將自己的思緒收回。
他扭頭向著床榻的方向看了一眼,沉默了片刻之後說道。
“將神像安置在正對著床的位置,每天早上起來就能看到那神像,受到神像的洗禮,隻可惜,他卻並未變成一個好人,而是成為了修行陰陽邪道的陰陽先生。”
“他身上的邪佞之氣相當濃鬱,我懷疑這神像也不是什麽好東西,多半是影響他思緒,甚至可以幫助他修行陰陽邪道的邪神。”
“隻不過現在不知道神像落在了誰那,如果我們能夠想法子找到神像的話,也許就可以將他背後的人找到了。”
我聽到張哥這樣說,默默的點點頭,應和了一聲,這是自然,畢竟那神像,有可能是被他背後藏著的人拿走了,我如此思量著,皺了皺眉。
邵勇不可能提前預知我們已經盯上了他,他在那天還前往了會議室,如果他早就已經意識到我們盯上了他的話,他是不可能前往會議室的。
隻有可能想法子找借口為自己開脫請假,他多半是在前往會議室,察覺到監控的另一端有人盯著他的時候,他才恍然意識到的不對。
我如此思量著,目光微微動了動,而後又忽地想起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