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的一陣清風吹過,我嗅到了那杯子的方向有些腥臭味被送了過來。
哥們兒聞到了那味道,頓時覺得胃裏一陣翻湧線,險些吐出來。
吳青轉頭向我的方向瞥了一眼,皺起了眉頭,使了個眼色。
我見狀立刻便將胃裏翻湧的感覺壓下,我深吸了一口氣,抬頭向吳青的方向看了一眼,沉默了片刻之後才說道。
“吳……吳先生,那:那又是什麽東西?我怎麽聞著那東西的味道,那麽惡心難聞。”
“那是血,還是死了多日的屍體的血,聞著當然惡心難聞了。”
“也不知這厲鬼是從哪兒弄來的這血,你不必擔心,隻要劉二壯不將這血喝下,他就不會有什麽事。”
吳青開口寬慰了我一句,視線牢牢的鎖定在劉二壯的方向,我聽到吳青這樣說,先是一愣,隨後麵上立刻便浮現出了些許悚然之色。
血……
如若劉二壯不是個傻子的話,是斷然不可能喝的。
而事實果然沒有出乎我的預料,在劉二壯的母親端著那杯子來到了劉二壯的身前,笑意盈盈的將那杯子送到劉二壯的麵前的時候,我眼睜睜看到劉二壯變了麵色,踉蹌著後退了幾步。
他抬頭,一臉驚恐的向著自己母親的方向看去。
劉二壯的母親那一張蒼白的臉在這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極其詭異,甚至還透露著些許青色。
她歪了歪頭,一雙黑黢黢的眼中放出些許詭譎的光芒。
“喝呀,你剛剛不是說你渴了嗎?怎麽還不喝?怎麽?難不成是你媽我親自給你倒的水你不願意喝,看不上?”
“那又是哪個姑娘給你倒的水,你看得上呢?”
女人一邊說著,一邊逼上前兩步,一隻手按在了劉二壯的後腦處。
劉二壯察覺的後腦處傳來的巨大力道,頓時被嚇得哆嗦了起來。
眼見著那杯子已經被送到了自己的鼻端,一股濃烈的腥臭氣撲麵而來,劉二壯用力的掙紮了一下,歪過頭便大吐特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