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也是關心劉二壯家的事而已,我見村長這幅樣子,皺了皺眉,沉吟了片刻,想著村長畢竟是村子的管理者,如若日後劉二壯又遇到了什麽麻煩,倒是可以讓村長出手安排一番。
我便將劉二壯和劉二壯的母親先前經曆的事向村長大致描述了一段,村長聽的臉色輕一陣白一陣,待到聽到我說,我和吳青已經將那野鬼趕走,那村長這才終於稍稍的鬆了口氣。
他抬手擦了一把額頭的冷汗,向著院子之內看了一眼。
劉二壯的母親還倒在石桌前昏迷不醒,村長向著劉二壯的母親的方向看去,隨後感慨著說道。
“真是苦了她了,現在出了這一樁事,她一個女人一暈怕是要暈上好幾日,劉二壯這段時間也不能出這院子。”
“唉,用不用我安排人手過來照顧他們?”
我聽到村長這樣說,趕忙擺了擺手,那可不成,如若那野鬼又盯上前來照顧劉二壯和劉二壯的母親的人可怎麽辦?
村長似是也瞧出了我的擔憂,見狀再度歎了口氣,搖搖頭,沒有再繼續多說些什麽了,
我們兩人又就著這事閑話了幾句,我便見吳青朝後院處匆匆走來,我抬頭向他的方向看了一眼,吳青見狀,快行幾步上前,隨後攤開了手。
我看清了他的手中有一張黃符,不由得愣了愣,那黃符上還有幾個牙印。
黃符的一角像是被什麽東西給咬碎了,我見吳青將那黃符拿到了自己的鼻端,輕輕的嗅了嗅,隨後麵上浮現出了一抹冷笑。
我有些詫異的挑了挑眉,吳青迎上我的視線,沉默了片刻之後說道。
“這黃符是被那狐狸給咬碎了的,我倒是忘記了那狐狸的事,那狐狸是仙家,不懼這陣法,它可以潛入到這陣法之中,多半是為了把那野鬼放進這院子,所以就將這符籙給破壞了。”
“這符籙上還沾著狐狸的氣味,我能夠聞得出來,這次的事實在是難辦的很,那仙家在背後相助,那女鬼多半之後還會再找到劉二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