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一看,發現符的顏色已經暗淡了許多,邊緣處還出現了一條裂縫,這符之前已經幫我擋過幾次災了,也是時候該更換一個新的。
我將吳青給我的新符收好,而後又對吳青點點頭,道了句謝,吳青留在我家吃了頓晚飯之後才離開。
深夜,我爸也從院子回了臥房,準備休息。
我將窗子掩上,覺得這夜有些冷,現在畢竟已經時值初秋了,再過上一段時間也應該開學了。
哥們兒如此思量著,透過那窗戶縫,向著窗子之外看去。
月亮半圓,我掐指計算了一下時間。
“僅僅是初秋而已,怎的今天這麽冷啊。”
我嘟囔了一句,抬手搓了搓手臂,剛剛將自己的視線收回,正準備將窗子徹底關上,連最後那一絲縫隙都不留的時候,我便瞥見那窗子之外,有半張臉露了出來。
那半張臉隻露著一隻眼睛,從那一條縫隙向內看。
我一低頭便對上那一隻眼睛的視線,那眼睛瞪的滾圓,眼角出還帶著些許血痕,就這樣直勾勾的看著我,硬生生把我盯的打了一個哆嗦,向後一仰,摔下了床。
認誰在大半夜忽的瞧見這麽一張臉出現在窗子的縫隙處,多半也是要為嚇得哭爹喊娘的。
我踉蹌著後退了幾步,見那臉的主人沒有動作,我一個猛子從地上翻起,捏緊了自己懷裏的符籙,衝上前兩步。
無視了那趴在窗子邊緣向內窺探的影子,啪的一聲便將窗子關上了。
我可還牢記著我爸和我說的話,這些髒東西得不到主人的應聲,是沒有辦法進入到主人的房間的,剛剛我看到的那一張臉,正是今天白天瞧見的那隻厲鬼。
我完全沒有料到,他居然真的摸到我這來了。
還真讓吳青給說中了。
我怎麽這麽冤啊?
我和他又沒有什麽仇怨,隻在白天見了一麵,他無端端的跑到我那襲擊了我不說,如今居然又找到了我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