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李猋,爺爺是個風水術士,他老人家說年輕時專門給人消災解厄收取報酬,到老了遭了報應,廢了一對招子和一隻左手。
我從小就跟著爺爺顛沛流離,他總帶我去些窮鄉僻壤,最後在我十歲那年定居在了雲貴山區一個隻有二三十戶人家的小村莊。
風水,陰陽,算卦這是常人恐懼且敬畏的東西,我和他們打了八年的交道。
但一技在身我卻無法施展,爺爺總是告訴我說時間還不到。
隔壁的張大媽入山撞了山魈,我隻能看著她被折磨的不成人形。
村頭的王小花,很善良的一個小女孩,我看著她百匯玄煞火油盡燈枯,最終也隻能在屋裏等著她溺死的噩耗。
直到我十八歲的時候,爺爺一大早就將我叫了起來,給了我一個信封,讓我去春城找一戶人家。
至於信,讓我兩天後再拆開看。
八年以來,我一直待在這窮不拉幾的小山村裏,如今能夠出去我自然很高興,問爺爺讓我去春城找那家人做什麽。
從小到大我都是跟著爺爺生活,別說親戚了連爹娘都沒見過。
爺爺隻是說我到時候就知道了。不光如此,一向摳摳搜搜的老爺子,還破天荒的從破棉襖裏掏出一千塊錢讓我買身好衣服換上,順便帶著點禮品過去。
把錢往兜裏一揣,我背上個包興高采烈的和爺爺告別。
“三狗,背著包幹嘛去啊?”村裏的殺馬特小陳和我打著招呼。
“都說了那個字念biao,不叫什麽三狗,沒文化。”我躍到小陳的摩托車上叫道:“送老子去縣上,待會給你買包好的。”
鎮子距離村裏騎車差不多要一個半小時,到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
這縣上我還是來過幾次的,給小陳買了包花玉溪,打發走這家夥。
照爺爺的囑咐買了身衣衫,我從縣上的車站轉乘去省會春城,在車上打了四五個小時的瞌睡,臨近黃昏的時候才到春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