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哥,市裏麵現在管控的嚴格嗎?該不會進市裏麵都要看身份證或者什麽的吧?”我擔心地問道。
“怎麽?你們沒有帶身份證嗎?”大貨司機疑惑地看著我們。
因為我們三人在上車的時候已經簡單地易容了一下,所以大貨司機如果不是認真地看我們的樣子,是認不出我們的。
“帶了是帶了,但是在那個黑車那邊落下,因為我們的身份證都是放在一個包裏麵,旅遊嘛,他們兩個第一次外出,都是我保管著,誰知道會遇到這種事。”我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
大貨司機扭過頭看了我們一眼,隨後繼續開著車。
“這個你們倒不用擔心,那些白養的根本不會那麽上心,如果市裏麵有一個人對這件事上心的話,南明市也不至於弄成這個樣子。”大貨司機歎了一口說道。
我暗自地放心下來,如果進市裏麵要檢查身份證的話,我們三個簡直就是自投羅網。
“那就好,也不知道這種日子什麽時候能到頭。”我附和地說道。
“對了,你這個朋友怎麽了?要不要送你們去醫院?不對,就算送醫院也沒用,南明市現在基本都是癱瘓的狀態。”大貨司機說道。
“沒事,我這朋友隻是有點小中暑,回去歇息一下就沒事了。”我回答道。
大貨司機還在跟我閑聊,我隻是有一句沒一句的附和著。
因為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解決。
首先,回去的時候,要怎麽隱藏自己?
市長親自點我名字,那麽在市裏麵肯定都貼著我的照片,大家夥都認識我。
雖然我可以使用易容術躲過,但南明市有何家的人,也有禦刀門等,之前我還得罪過紮彩門,誰知道這裏麵有沒有人會將我回來的信息散播出去。
所以我回去之後,誰都不能靠,靠的隻有自己,不過倒是有一個可以選擇的對象可以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