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麽做?”吳易問道。
我伸了個懶腰,淡淡的道:“不想怎樣,先把李倩救出來再說。”隨即一個想法在我腦海裏慢慢成形。
日子不聲不響的過著。
禦刀門。
“今日秦平來電話了嗎?”陰陽大師問道。
答案是搖頭。
“幾日沒來過電話了?”陰陽大師繼續問道。
“自從上次告訴我們何甲砸了昆侖齋之後就沒再來過電話了。”
陰陽大師心下一沉,道:“秦平從不會無緣無故不來電話,還有多少日子到約定好的來電話的日子?”
“明日就是。”
“行,若是明日秦平還不來電話,我們便去何家瞧瞧,會會那個何甲。。”說罷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陰陽大師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若是秦平已經暴露,那何家留著就沒有什麽用處了,死棋,就該棄了。
翌日,下人來報,秦平還是沒來電話,陰陽大師即刻啟程前往何家。
病房內,陽光透過窗戶明晃晃的打在我臉上。
我麻利的翻下床,又站著蹦了蹦。
沒啥感覺,今晚去何家!
叮鈴鈴鈴……
“喂,咋了?”我曬著陽光懶洋洋的說道。
吳易疲憊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說道:“估寶樓的帳出了點事兒,我晚點再去醫院。”
“那麽累就別來了,我又不是沒手沒腳,餓不死。”
“行,掛了。”吳易迅速掛斷了電話。
真是天助我也,若是吳易來醫院,還得費精力解決吳易。
……
夜晚,我悄悄溜出醫院,獨自一人前往何家,不料這陰陽大師也在趕往何家的路上。
很快,司機在何家大門前將我放下,我費力翻過圍牆,剛落地轉身,就看見何甲和陰陽大師齊刷刷的盯著我看。
靠!
媽的!
阿西吧!
幾乎同一時間,吳易抵達病房,推門而入,空無一人,吳易反應過來迅速趕往何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