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倒也過的平靜。
魯班書還是會時不時躁動,不過我的身體已經能承受住魯班書大部分力量,不在會暈倒。李倩也恢複的很好,上得廳堂,下得廚房,也時不時的能和天天送菜來的吳易開上幾句玩笑,隻是她還未踏出過昆侖齋半步。
“麻煩你了。”我笑著說道。
“這有啥麻煩的,算是運動了唄!”
......
禦刀門內。
“如何,最近有什麽異動?”
那人搖搖頭,回道:“還是老樣子,從未踏出過昆侖齋半步,連平日裏吃的那些菜都是估寶樓吳老板送去的,不過李猋好像準備帶著那女的清明出門去祭奠他那去世的徒弟。”
陰陽大師點點頭,沒說話,雙目裏發出精光,一個調虎離山之計正在他的腦子裏漸漸成形。
沒過幾日,清明悄然而至。
“出去了?”我問道。
李倩下定決心,重重的點了幾下頭,“走吧,去看王嶽!”隨即綻放了一個大大的笑容,隻是笑容難免有幾分牽強。
我牽著李倩踏出了昆侖齋的門,做好心理準備的李倩置身於人海中還是不可避免的打了一個冷顫,我捏了捏手心裏裹著的微涼的手,示意李倩別怕,我在。
之前的日子,連續下了幾天大雨,好在我們要出門之時便放了晴,雨後的空氣夾雜著青草與泥土的芳香。
李倩重重的呼吸了一下新鮮空氣,說道:“好久沒呼吸過新鮮空氣了,走吧咱們,看王嶽去,順便再去看看祝冉冉。”
有多久沒見過王嶽,我也記不清了,隻是覺得王嶽的音容笑貌我好像就在昨天見過。
“走,看王嶽!”
我牽著李倩上了車,準備前往墓園。
路上,許久未出門的李倩像是剛出世的嬰兒,好奇的望著車窗外的風景,我笑道:“這麽好看?”
李倩笑眯眯的點點頭,雀躍的說道:“在家憋了那麽久,好不容易出門一趟,多看看不行啊!”說罷李倩又發出感歎:“能活著看這個世界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