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簡單地打掃一下,休息了一晚,加上周天的運轉,我體外的傷好了很多,隻是體內依舊隱隱作痛,看來最近幾天都不能冒險起術,不然後果必定會嚴重。
我在彩紙鋪走著,打量這裏的環境,忽然有人敲了敲門,我回頭一看,卻是裴琳。
“你怎麽來了?”我看了她一眼,坐了下來。
“你店鋪換到這邊來了啊,哦哦,我傷沒什麽大礙,所以就出院來感謝一下你。”裴琳輕聲說道。
她走進來後,龍哥在背後提著一大堆禮品,後背還背著一個大挎包。
“感謝的話就不用說了,這是老爺子說的,所以你我必須得救而已。”我淡淡地說道。
龍哥將東西放下,隨後又將大挎包擺在桌子上。
我疑惑地看著他們兩個,裴琳咳嗽幾聲,慢慢將背包打開,露出裏麵的鈔票。
“上次幫忙的錢還沒給,如果不夠請跟我說。”
我看著包裏麵的錢,愣了一下,我從小到大還沒有見過這麽多錢,但老爺子說過,不能用術來斂財,上次陳隆的錢我沒收就是因為這個。
“不用,老爺子有規矩,有緣人不能收錢。”我說道。
其實老爺子的意思是遇裴起術,但得過後才能用術斂財,所以這一次是不能收的。
“啊?你是嫌少嗎?如果不夠,我可以……”
“不是,如果你實在想幫我的話,那麽你跟我說說估寶樓到底是個什麽情況,還有那個鍾天詳細資料。”我擺手打斷裴琳。
裴琳似乎一早就猜到我會要鍾天的資料,隻見龍哥拿出一個信封遞給了我。
“這裏麵就是這個鍾天的詳細資料,但是裏麵有些內容寫的很玄乎,好像都是些江湖傳說,先生你自己辨真假吧。”
我接過信封點了點頭。“那估寶樓呢?你對他的認知有多少。”
“估寶樓,是在喪葬街剛建立的時候已經存在,曆史悠久,估寶樓之所以能存在那麽久,屹立不倒,全靠建立他的人,吳易。”裴琳小聲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