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青打過招呼了,說是周四周五回家,周六周天回來。我告訴他既然好不容易回去一次就多待兩天,隻是以後不能頻繁請假。
店裏的事情還是需要有人照應的,不然我當初也不會特意聘請一個。
王青出了房間之後,我轉過頭來看著吳易,看著他眼角的傷笑著說道。
“你瞅瞅你這個德性,當初跟陰陽大師打鬥的時候,也沒見你這麽狼狽。”
吳易不以為然地擺了擺手:“這能一樣嗎?當時我也算是有備而去,更何況那一場大戰也幾乎要了我的半條命。”
與陰陽大師的戰鬥,自然與尋常人的爭鬥是完全不同的。我也隻不過有心揶揄他。
“說起來你不是讓人跟著那個人嗎?可看出什麽門道了。”
我還是有些好奇,究竟是什麽人要到這裏鬧事。
“派人跟著了,不過這個人的確古怪,我派過去的人也算是跟人的一把好手了,竟然還能被他甩脫。”
對方有備而來,就算是出現這樣的事情也並不意外。
原本以為陰陽大師死了,我們便能過上一些平靜的日子,現如今想來倒是我有些天真了。
王青回到自己的臥室,心裏想著老板對自己還真是不錯。
最開始的時候他也是有些許忐忑的,生怕別人發現了自己的身份,生怕被人生吞活剝了。
畢竟隻是自己的那位老爺子,有那樣的本領都不敢直接下手。
還以為麵對的是多麽厲害的人物,如今看來自己倒有些欺負人了。
王青手裏還有一些工作沒有做完,隻是休息了一會兒便又出去了。
我原本想著王青竟然回老家,恐怕花錢的地方也還多著呢,便又從抽屜裏取出了一張卡,打算拿給他用。
走到他房門卻發現房門半掩著,我敲了敲門沒應聲推開了發現裏麵空無一人。
也不知怎麽著,鬼使神差的我便往裏麵走,近就在窗台處看到了鳥籠裏,竟然還裝著一隻信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