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被推出手術室,緊接著李倩就被推進了病房。不過所幸的是,李倩並無大礙,隻是體力不支加上興奮過度導致心髒受不了,這才暈了過去。醫生囑咐多休息幾天就好了,這樣一來,可就把王青累壞了,不僅要顧著我和李倩兩個病人,還要顧著昆侖齋的生意,幸好還有吳易能顧著那幾個麵試受傷的人。
“老板,來,這是我做了好久的豬蹄兒,燉的可爛糊了,你趕緊吃點兒,不都講究那個吃啥補啥嘛。”王青將保溫桶往床頭櫃上一放,伸出手將我的病床搖高了些,又將我扶了起來,倚著病床頭坐著。
我笑著捧過王青準備好的保溫桶,道:“現在的年輕人都開始迷信了?”直接上手撚了一塊豬蹄兒啃了起來。
“哪有,這不是想讓老板快點好起來嘛,那不得不信!”王青解釋道,自然而然地遞了張濕紙巾給我,隨即又將空碗放到我腿部上方地被子上,讓我將骨頭吐進去。
我咽了一口燉的稀爛的豬蹄兒肉,滿嘴油的說道:“那麻煩王青同學了!王青同學辛苦了!”
“趕緊吃,食不言,寢不語還是老板你叫我的呢,我得去給倩姐送飯了”說罷拎著早就放在沙發上的另外一個保溫桶直奔李倩的病房。
這豬蹄兒確實好吃,三下五除二,就全下了我的肚子,我艱難的將保溫桶放到了床頭櫃上,拿著剛才王青遞給我的濕紙巾擦了擦嘴和手上的油,便一臉滿足的靠在床頭想著事情。
這些天來王青一直昆侖齋,醫院兩頭跑,時不時還得去看看那幾個麵試受傷的人,自己覺都睡不好,但也從未喊過一聲累。確實,王青心裏愛藏著事兒,不過刨除這一點兒,王青真的是哪哪都好。我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想的太多了。
“喲,這麽快就都吃完啦?”又過了沒一會兒,王青又拎著保溫桶進了我的病房,唯一的區別是,現在王青手上拎著的保溫桶是李倩吃完的保溫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