樵夫無奈地,扯著嘴角嗬嗬了幾聲,“你們倆別擔心,我可不是什麽壞人,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守林人罷了。”
“守林人?”我有些不解,便下意識的問了出來。
樵夫點點頭,似乎說出答案的這一刻,自己好像是,疏解了內心的苦楚,連眉頭上的皺紋也舒展了不少,“對,守林人,世世代代的守林人。”
吳易站在一旁,率先發問,“您為什麽說是,世世代代的守林人?難道當中有什麽秘密嗎?”
樵夫搖了搖頭,無奈的歎了口氣,頓在了原地,似乎在考慮,是否要說出真相,又等了好一會兒,才聽見樵夫發出聲音,“我們的家族受了詛咒,世世代代都會守在這裏,做一輩子的守林人,我死了,還會有我的兒子,我兒子死了,還會有我的孫子,孫子死了,還會有孫子的兒子……我們會一直守護在這裏,直到生命的盡頭。”
“什麽詛咒?”我脫口而出,一臉期待的等著樵夫作答。
不料樵夫又搖了搖頭,自嘲般的笑了出來,“我不知道,這個詛咒已經好多年了,沒到我這一代就消失的無影無蹤,我哪裏還會知道。”
此話一出,小小的木房子裏氣氛一度凝固,靜的連根針掉在地上也能清楚的聽見,我知道自己為什麽沉默,我在為這一整個家族默哀,死去的,活著的,甚至還未出生的。
“那您就沒有想過--逃跑?”吳易輕聲問道。
“怎麽沒想過,可是我們隻要離開了這個地方,走的越遠,心髒跳動的就越慢,達到一定距離之後,就會死亡。”
“這……”一時間,我竟不知道說些什麽,來安慰樵夫。
樵夫似乎看出了我的為難,拍了拍我的肩膀繼續說道:“不過這樣挺好的,住在這裏沒有人打擾,多活幾年,我兒子就能少守幾年,挺好的,真的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