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光頭將目光轉向了我,隨後緩慢地坐下來。
“你說的是我對麵那個家夥啊?這人純屬不要臉!用一些下三濫的手段,仗著自己在喪葬街有點關係就以為自己了不起,老子我還是四大門呢。”
聽到他這個話我和祝姑娘都笑了笑,畢竟我們兩個都是四大門之一,可是他身上卻沒有一點九重樓的修煉痕跡,很顯然在說謊。
“那好吧,打擾了。”我看在他嘴巴裏估計也問不出什麽東西,所以要走人。
“誒?感覺你們不相信,我可是服務過估寶樓老板的親侄子!你們想象估寶樓老板是什麽身份,就應該知道我才是真材實料了吧?”小光頭驕傲地說道。
“你說什麽?吳虎找過你?那你對他做了什麽?他有沒有叫你做什麽?”我問道。
小光頭似乎察覺到自己說漏嘴,立馬閉上了嘴巴。
而祝姑娘撩起衣袖,我以為她要打人,正要阻止她的時候,她卻掏出一疊鈔票拍在桌子上。
“你隻需要回答我們問題,一個問題一千塊。”祝姑娘坐在椅子上說道。
小光頭果然是個貪財之人,看著桌子上的鈔票流著口水。
“但是這個屬於客戶隱私,我也是有原則...”小光頭話還沒說完,祝姑娘又掏出五百塊。
“一千五百一個問題。”
“他讓我挑一個養屍地和讓這個女人去旁邊的紙紮店買紙人。”小光頭一口氣回答完。
祝姑娘將錢推了過去,小光頭接過錢就開始數。
“他這麽做為了什麽?害我們紮彩門名聲?”祝姑娘疑惑地說道。
我搖了搖頭。“吳虎的腦子沒有這麽好使,肯定是有人在背後指使他。”
“你意思是,估寶樓老板?”祝姑娘問道。
我沒有承認也沒否認,雖然我威脅過他,但也僅僅是不對我動手,至於會不會對其他人動手我也不敢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