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山中精怪很多,但是我們越往裏走,碰到的妖怪卻越來越少,早就沒有了之前那種密密麻麻隨處可見的感覺。
厲害走在最前麵,說他雖然對這裏不熟,可是他對妖怪的感知最強,要是發現什麽不對勁的地方,能夠第一時間通知我們。
我默許了,而吳易走在後麵斷後,反觀王青這小子,整個人畏畏縮縮的,一直粘著我,我看見他害怕的模樣也不忍心把他攆走,隻是叫他走在我的身邊,不要妨礙到我。
我們又走了一天,我看大家臉上都露出倦意,便提議修整一番,聽到這話的王青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喘著粗氣道:“我同意,我們要是再走下去,我看我們還沒遇見山中的大能呢,我們就累死在路上了。”
王青雙手撐地,仰麵看著我,我看著他精瘦的身板上下起伏著,兩隻腳大大分開,抬起一隻手用袖口擦著額頭的汗,又看了看隊伍其他人,吳易端端正正的站在後麵,厲害找了一個石頭坐了上去,我不免歎氣,這個王青!
厲害一聽王青的話,就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我說你一天這也怕那也怕,現在連走兩步都都喊累,你說你跟上來幹嘛,自討苦吃。”
“你一個妖怪就會在一邊說風涼了,我和你們的身體能比嗎?”王青反駁道。
我看著這兩個又吵起來的人,不免有些頭疼,這兩人不累嗎?我懶得管他們,走在一邊休息起來,我心裏正盤算著之後的路,越往裏走,我越感覺到裏麵的荒蕪,要是說以前那些妖怪在路上給我們設的障眼法隻是有些陰森恐怖的話,那現在的感覺就是瘮人,偌大的山中,晴朗的天氣,隻是沒見到一個活物,連鳥都看不到,寂靜得可怕,陽光從樹葉見的縫隙透下來,我伸出手掌,將筆直的光束從我手掌處切斷,光束打在我的掌間,可我卻察覺不到一絲溫暖,甚至還感覺有絲絲涼意順著我的掌中爬遍我的全身,我不由得打了個寒戰,隨即收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