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認真起來便忘了時間,直到蛇妖將熱乎乎的燒餅遞到我麵前才反應過來天已經黑了,工廠裏沒有燈,好在李倩準備充足,叫厲害送了幾個手電筒過來以備不時之需。
我揉了揉低了許久有些發酸的脖子,泄憤似的咬了一大口燒餅,甕聲甕氣的問道:“你什麽時候出去的,我怎麽沒發現?”
“我幫你開了手電筒,還說和你了一句我出去弄點吃的,你自己沒聽見罷了。”蛇妖捏著一根火腿腸啃的正歡,翻了個白眼撇撇嘴吐槽道。
自從在光山那天強硬塞了根火腿腸給他之後,除了火腿腸,任何人類吃的食物他都不會沾上一分,美其名曰自己是條蛇,吃不習慣人類吃的食物。
我彎著嘴角點了點頭,嘟囔了一句哦,便自顧自的啃燒餅去了。確實人一餓吃什麽都香,兩個巴掌大的燒餅三下五除二就被我解決了,吃完還打了個燒餅味兒的飽嗝。
蛇妖慢條斯理的啃著火腿腸,聽見我打嗝還皺著眉頭朝我投來嫌棄的目光,似乎在說你怎麽一點兒也不注意形象。
我極為無奈的翻了個白眼,“怎得?打個嗝就被嫌棄了?管好你自己。”說罷拍了拍手,繼續翻看符咒。
再抬眼的時候蛇妖已經閉著眼睛倚在柱子上休息了,我扭了扭脖子,順帶著捏了捏發酸的手腕,盤算著明天再看,便靠在柱子上,閉著眼挪了幾下屁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睡覺。
隻是這心裏麵想著事情,夜裏翻來覆去的睡不著,索性睜開眼,盯著地上的一堆符咒出了神。
自從知道“文二”就是老爺子之後,我便十分清楚,我與老爺子之間必有一場惡戰,隻是現在時候未到罷了。而且“文二”已經死了,我們還不知道老爺子現在身在何處,我們在明,老爺子在暗,這已然是十分棘手的事情了,倘若老爺子再選擇與宋家聯手強攻昆侖齋,那情況便會更加不容樂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