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腳剛坐下,後腳吳易就笑著錘了捶我的肩膀,“你小子行啊,我都沒想到你能留著這麽一手呢。”
我勾著唇朝吳易一揚眉,“隻允許州官放火,不允許百姓點燈?還有啊,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我一直秉持這個道理你難道還不知道?”
吳易笑了兩聲,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手指在辦公桌上無意識的敲著,發出噠噠噠的聲音,“就是不知道這個宋老爺子日後還能再整出點什麽幺蛾子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唄。”我不在意的聳了聳肩。說完緊接著起了身,在原地蹦躂了兩下,不料牽扯到傷口,幾乎是瞬間,痛意席卷全身,我頓時皺起眉頭,捂住傷口,不自覺的彎下了腰。
吳易急忙起身要向我走過來,我朝他擺擺手,緩了一會兒便直起身子,“沒事沒事,剛才沒注意到,剁了幾下腳,現在緩過來了。”
“真沒事兒?”吳易蹙著眉半信半疑的問道。
我笑著搖搖頭,“真沒事兒,我先回昆侖齋了。”隨即轉身踏出了辦公室。
見我堅持,吳易也隻好作罷。
迅速回到昆侖齋,我卻眼尖的發現昆侖齋周圍又多了些眼熟的麵孔,搖搖頭笑了笑,朝一人走了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將他嚇的打了個激靈。
我笑道:“回去轉告你家老爺,叫他下次換一批人,你們這批人我一個倆個全都認識了。”說著就要離開,忽然間想起些什麽,轉身又道:“對了,順便再給我帶句話,讓你家老爺捎帶手的幫個忙,幫我問問我那好爺爺,我這個唯一的親人在他那兒,到底算個什麽東西。”說罷眼底迸發出一絲微不可察的狠厲。
也沒等那人開口,轉身便躥進了昆侖齋,徒留那人在原地接連打了好幾哆嗦,反應過來後又拍著胸脯鬆了口氣,急忙跑回了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