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楊思婷在一起也吃過幾頓飯了,每次都是她請客,現在我又住在了她的公寓裏,顯得很不好意思。
便對她說道:“今晚你想吃什麽,我請客。”
我剛說完這句話,猴子朱大勇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冒出來了,見到我便說:“姐夫姐夫你真的要請客嗎?”
“姐夫?”
猴子一句姐夫把我叫蒙了。
“你倆早晚的事,我隻是提前叫了而已。”
我就看到楊思婷臉色已經紅到耳根了。
在附近找了一個差不多的飯店做了下來。
猴子上來九點了好幾個菜,楊思婷就勸猴子:“點了這麽多能吃的完嗎?”
“平常姐夫這麽摳,這一次一定要叫他出出血。”
“沒事的,猴子你使勁點,別給我省。”
在這種情況下我覺著麵子更重要,尤其是在楊思婷的麵前。
吃飯期間我就問楊思婷:“你辦案期間有沒有碰見一些怪異的事,比方說,某個東西,在你眼中和在別人眼中卻是截然不同的兩個。”
猴子吃了一口飯說道:“有啊,別說不同的兩個了,一百個一千個不同的都有。”
“那是什麽?”我問道。
“上高中的時候老師就告訴我們,一千個人看哈姆雷特就有一千個哈姆雷特。”
“你閉嘴,吃你的飯吧。”
“難道不是嗎?”
我沒理會猴子,而楊思婷就在偷偷的笑。
“你就別舉例子了,直接說不行嗎?”楊思婷對我說道。
“那我說了,你們可別說我腦子不正常。”
我真的怕了楊思婷再說我。
我從兜裏掏出那張A四紙說道:“思婷你還記得這張A4紙嗎?”
“當然記得了,這就是剛剛蔣林畫的畫像嗎?”
“對,你們看到的是那輛蔣林開的跑車,而我看到的卻不是,而是一場發生車禍之後的出租車現場。”
猴子聽了,也接過去看了一下說道:“姐夫,果然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