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偉的死,在引起公司一陣**,好好的一個同事說沒就沒了,好多人當成一起意外事故。
我卻不這麽認為,總感覺和某種事情有關聯,但卻說不上來。
自從那次在小飯館見到老周之後,他再也沒出現過。這老周去了哪裏?
打電話也不接,正想著老周,老周就來了。
看到老周,我一激動就抓住了他的胳膊:“這幾天哪裏去了,找你有事那。”
我想知道這段時間,我到底經曆了什麽,而且那張符是不是老周為我留下的。
老周淡然的說道:“今天是我上班的最後一天,以後恐怕就見不到我了。”
“我的事該怎麽辦?”我問道。
“難辦,還有那張符,是那位老先生留給你的,不過我告訴你,那符能保住你一時保不了一世。”
“那位老先生在哪?”
“我也不認識,你進到小飯館之前,我和他才認識不到十分鍾。”
老周說的話我信,因為他是一個從不說謊的人。
他把一摞文件拿給我並說道:“你把這些文件交給新來的那位同事,這是老板吩咐的。”
並且老周告訴我要小心。
我心不在焉的接過文件,前麵的蔣林今天還沒來上班,也不知道有什麽事情。
不甘心的問道:“難道我的事一點辦法都沒法解決嗎?”
“也不是沒有辦法,隻是難辦。”
我一聽有戲,有辦法總比沒辦法好,雖然有些難辦。
我把昨天孫偉出車禍的事和他說了一下,就問他對這事怎麽看。
和我有什麽聯係。
“這些都和你有關。”老周對我說。
“什麽?和我有關,為什麽這樣說?”
“那天晚上你們吃飯的時候有沒有出現什麽異常的事?”老周問道。
我想了想一切都很正常,隻是結賬的時候出現了一段小插曲,還有就是那次花的錢,正好是司機給的紅包裏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