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記住你說的這話,不然我饒不了你。”我對他說道。
別看這道士懂一些捉鬼的常識,要是和我打起來,我能削他兩個。
“你什麽意思啊,竟然幫鬼說話?你說,你跟我進去幹了什麽?”馬道長說道。
“找人。”
“找誰?找到了嗎?”
“找到了,就是你口中的領導,這事是那對母子托付我的,說要把他身上的那道符偷過來。”我對馬道長說道。
“你和鬼做交易?”
“我這也是沒法辦的事了,誰叫你那領導逼死這對母子那?”
“你說什麽?這對母子是逼死的?怪不得我好抓他們那,還有這層緣由,你說的話不是忽悠我吧?”
“我費那麽大勁忽悠你,我圖啥?”
“是那對母子托夢說給我的。”
這話說完,馬道長竟然沉默了。
“我差點就鑄成大錯啊。”馬道長說道。
然後他拿出一些符咒,幫我把這房子的門上,**都貼了起來。
“你這是要幹嘛?”
“這符能辟邪,貼了之後對你隻有好處,沒有壞處。”
“謝謝你啊。”我對馬道長說道。
“謝啥謝,這一千塊錢一張。”
“不是吧,你這麽黑,哪裏是做買賣啊,真分明就是搶錢。”我說道。
“什麽叫黑啊,那領導從我這裏拿,哪有低於一萬塊錢一張的,小命要緊,你看你最近是不是看到不幹淨的東西,那是你陰氣太重,你想你小命和錢哪個重要,這就不需要我說了吧?”
我被馬道長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反正現在還沒給他錢,我可以在房租上加價加死他。
“這對母子你還收不收?”
“不收了吧,我覺著應該超度他,送他們進入六道輪回,將來是否可以投胎做人,就看他們的造化了。”
聽了這個消息,我覺著我對那對母子做到仁至義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