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寂靜下來,眼前的房子變成了墳墓。
再一看,四周靜悄悄的,所有的“人”都被方才的一幕嚇得不見了,隻留下這一片空****的墳包。
牛吃飽了,對著天空吼叫了一聲,打了個隔。
老爺爺雙眼微縮,笑得有些陰森。
“還愣著幹什麽?周棱不是讓你找人?走吧,我跟你回去!”
周棱?他跟我回去?
三喪讓自己帶個人回去,剝人皮,那麽周棱是誰?
既然這老頭兒知道自己是來找人的,那就是說知道三喪的事兒。
難道他就是三喪要找的人?
於堂拿出紙條用手電照著再看了一眼。
“您是不是張雲飛?”
於堂心裏七上八下的,難道真是他!
周棱難道就是三喪的名字?
“我真希望自己不是!若不是你身上有周棱的血光氣息,老頭子才不願管你這於洪章的種呢,再說了,你父親欠下那老婆子的債,與我何幹?我為了幫你,可是多管閑事了!”
老爺爺嘟嘟囔囔的:“周棱真夠混的,硬是不出手,逼著老夫幫你!”
看來是對了!周棱就是三喪,這個老頭兒就是張雲飛。
難怪方才自己危在旦夕也沒有出現血光,原來三喪就是為了引張雲飛出來啊。
不管對方是敵是友,起碼現在不會害自己。
“那個老婆婆跟我父親之間有什麽誤會嗎?”
於堂一直弄不明白,為什麽這麽多鬼憎恨自己的父親,如果說筆記裏的鬼是因為被囚禁了而怨恨,那這個老婆婆呢?
張雲飛睨了他一眼。
“看你這什麽都不知道的模樣,你父親什麽都沒告訴你?”
於堂搖頭。
“父親失蹤的突然,這些事情我確實一無所知。”
張雲飛笑了。
“也罷,皆是因果罷了,這老婆子原先就要升白皮的時候,你父親恰巧來了這兒,本來於洪章是為了抓周棱的,可惜這老婆子受了牽連,被於洪章的陣法波及,在升級的關鍵時刻受了傷,再也提升不了,這才懷恨在心,一看見你,那還能放過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