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年青人的酒量還不如我這老年人不成?”
老汪沒給於堂機會,直接一口幹了,然後笑得意味深長地看著他。
於堂無法,也隻得跟著一口悶了。就在這推杯換盞之間,於堂已經有些醉意了,他的神識還是清醒的,但是身體已經不太能受控製了。
這個時候必須裝醉了,於堂口齒不清地舉起了酒杯,大著舌頭豪氣雲天地說了一聲。
“幹!”
然後嘔了一聲,立刻釀釀蹌蹌地往屋外跑去,老汪坐在板凳上沒起來,他真以為於堂喝醉了,自顧自地吃著花生米。
一出大門,於堂立刻往外麵跑去。
這一路狂奔,累得於堂出了一身臭汗,正好把酒勁兒都散了去。連跑了好遠,一直沒人追上來,於堂這才放心了。
這個時候他必須趕緊去汪元家拍下證據,然後再離開,他擔心小汪不在家肯定是已經去轉移證據了。
等到了地方,於堂才發現自己沒有猜錯,不僅糞坑已經被蓋回去了,網抄,水桶都已經不見了。除了地上遺留的糞水,一切了無痕跡。
估計撈出來的骨頭也已經轉移了。
於堂立刻往張瘋子家跑去,他肯定知道點什麽,畢竟正常人做壞事,也不會想著避開瘋子。
張瘋子家沒有門鎖,於堂直接就推開了門,四處尋找了一圈兒,竟然沒有人在!大晚上的,他不在家會去哪兒?
“張瘋子!”
於堂叫喊了兩聲,依然沒人回答。
就在他準備離開之時,突然,於堂聞到了一股隱隱散發出來的臭味,這味道好像是從張瘋子家後院兒傳來的。
於堂清楚地記得,張瘋子家沒有這股味道的!
自己來過張瘋子家兩次,一次是來拿梯子,一次是被追到了他家,但是哪次都沒聞到這種廁所的臭味。
於堂趕緊跟著這個味道往後院兒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