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靜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然後搖搖頭。
“隻能去廠裏的辦公室找人事檔案了,裏麵有他們的家庭住址和電話。”
“我再去試試吧。”
於堂有些不敢斷定人事檔案還在不在了,畢竟都這麽久了,估計被房東當廢品給賣了也說不定。於堂抱著試試的想法準備再次來到罐頭廠。
既然是去找東西,他還是準備和房東取得聯係,直接拿鑰匙進去。
誰知一打聽。
周圍的廠都說房東去他兒子家了,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於堂沒了辦法,隻能自己想主意了。因為路上來回的耽擱,此時天已經黑了下來,附近的工廠陸陸續續都下班了。
夜幕降臨,這鄉鎮的工廠其實就是不鏽鋼棚子焊接的,也沒有路燈什麽的,更別提巡邏安保人員了。一下班後,整個廠區黑漆漆的,隻叫人心裏發毛。
一陣風吹過。
於堂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戰,他不想再拖延下去了,早點拿到人事檔案最重要。他走到鐵門前觀察進去的方法,鐵門雖然是整塊的鐵皮焊接的,但是高度並不高。
門鎖的位置有個可以踩腳的地方,要想爬進去,完全沒有問題。
問題是,工廠裏麵肯定還有門!
裏麵的問題後麵再說,於堂三下五除二爬上了鐵門,上去以後才發現更嚴重的問題——鐵門裏麵可沒有門鎖,隻有一個很小的洞口可以把手伸出了開門,腳肯定踩不了,怎麽踏腳下去?
這個問題就很尷尬了,總不能再退回去吧?
爬上來容易,退回去可就不容易了,於堂掂量了一下高度,大概兩米的大門,跳下去也可以,隻是下麵不是草坪,而是水泥地,找不準角度,摔傷是極有可能的。
最後於堂運用了引體向上的方式,把自己的身體豎著吊在鐵門上,這才鬆手跳了下去。
這動作太耗費體力,於堂的手臂直接就感覺到了酸疼,肌肉一抽一抽地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