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記本在空中回旋了幾圈,金光消散後穩穩地落入了於堂的手中。一切塵埃落定,於堂著急忙慌地去查看段雨靈的情況。
誰知一轉身卻並未在地上看到段雨靈,一晃眼,竟在沙發上看到了很有閑情逸致的她。她搖晃著腦袋意味深長地看著於堂,對著他欣慰地笑了。
於堂連忙衝到她麵前,上下打量了一番,疑惑地說到。
“你沒受傷嗎?”
“他一個剛晉級的雙門,怎麽可能打得過我?我不過是聽到了三喪的話,見你一直沒有掌握訣竅,刺激你一下,幫你一把罷了。”
段雨靈邊說邊打開了電視,於堂鬆了一口氣,這才放下心來。
“你沒事就好!”
“她是沒什麽事,我可有事,你答應我的事,可以去辦了。”
三喪不知何時出了筆記本,突然閃現在於堂的麵前。隻見他氣定神閑地飄浮在空中,完全沒有想過自己剛才的兩句話值不值得讓於堂去做這件事。
也就是於堂是個爛好人,答應了的事,他就不會反悔。
“你說吧。”
“我有個朋友,住在西北山二靈湖,你去找他拿點東西,你到了那兒,依然就知道拿什麽東西了。”
三喪要的東西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於堂心裏有些後怕,畢竟這地方一聽就是鳥不拉屎,能住那兒的人估計也是有那麽點毛病。
他猶豫著要不要開口拒絕,隻見三喪眉頭一皺,壓低聲音威脅到。
“答應了的事就不能反悔!”
“……我沒想反悔。”
於堂有些心虛,沒想到被一眼識破了想法。三喪根本就沒有搭理他,說完就消失了。於堂摸了摸鼻子,點了外賣就去洗漱睡覺了。
一連睡了一天一夜,恢複了精神的於堂終於滿血複活了,他伸了個懶腰,起床就收拾東西出發了。
但上車導航的時候卻出了問題——什麽西北山二靈湖,根本就沒有這個地方!於堂衝了回去,對著筆記本就叫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