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步步逼近,眼中凶光更甚,言語低沉而狠厲,“那個女人真不聽話,老子花錢買了她,她卻想跑!”
“所以你就殺了她!”於堂跟這種沒有一點兒法律意識的人沒法溝通,憤怒直衝頭頂。
“我沒想殺她,是她自己太不禁打!”
男人有些發狂了,瞪大了一雙牛眼睛,暴厲的神色漸漸爬滿了男子的臉。
隨即男人便將雙眼轉向於堂,扯開了嘴唇,露出了黑黃的牙齒。
“你們也想害我!你們想讓我坐牢!我不會讓你們得逞的!”
男人衝出了屋子。
“他幹啥去?”劉軍壓根沒弄懂剛才於堂在說什麽。
於堂皺起眉頭,如臨大敵。
“可能拿刀去了!”
“什麽!”劉軍嚇得大叫。
於堂立刻調整姿勢,用綁著的雙手撿起一塊碎碗,用力割腳上的繩子。
“劉軍,趕緊用碎片割繩子!”
劉軍見狀,立刻效仿!
突然,於堂聽到了外麵傳來了腳步聲,越來越近,恐怕是男人回來了!
兩人對視一眼,立刻低下頭拚命割繩子。
心髒劇烈跳動的聲音,連自己都能聽見!腳步即將走到門口了!
望著眼前割了一半的繩子,於堂心裏一陣冰涼。
“劉大力,劉大壯!你們兩個給我出來!”
“村長,幹啥啊!”男子離開了。
於堂若是能看到自己的臉,就會知道什麽叫絕處逢生!
帶著水汽的眼珠訴說著他倆的遭遇。
“村裏開會說了多少遍了,不讓打野物,你們知不知道這是犯法的!”
於堂和劉軍抓住他們說話的機會,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割繩子,手都被碎片割傷了,也毫不在意。
“村長,你說啥呢,我倆什麽時候打野物了!”
“還說沒有,村民說你們兩個拿著鋤頭急衝衝的在路上跑,還有村民在村口看到了不少血,你們是不是打野豬了?你看看你,現在手上還拿著刀呢,不是為了殺豬是為了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