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男人朝自己衝來,於堂下意識的扔掉屍身,躲過了砸向自己腦袋的一錘。
“你有病啊!”
於堂驚了,耳邊呼呼的風聲告訴他,這一下要是砸實了,估計和地上的段雨靈就差不多了……
然而男人卻並沒有理會於堂的話,自言自語的揮舞著錘子,每一下都朝著於堂的腦袋招呼著。
“雨靈啊…你為什麽不聽老師的話呢?老師真的隻是想幫你補習功課而已啊……”
“何必呢?何必聽信那些壞學生的讒言呢?老師是真的為了你好……”
一邊躲避男人的攻擊,於堂也聽出了個大概,恐怕段雨靈的死與眼前這個男人脫不了關係。
屋內的桌椅被掀翻了不少,被追著錘的於堂也心裏起了火氣。
他就是來幫段雨靈入土為安的,他找誰惹誰了?
泥人尚有三分火氣,趁著男人砸下錘子的空擋,於堂直接一拳砸在了男人的眼眶上,眼睛本就脆弱,加上於堂力氣不小,男人頓時一聲慘叫。
於堂乘勝追擊,一腳踹在男人小腹,對方吃痛,直接彎下了身子,於堂也趁機將其手中的錘子踢向了一邊。
沒了武器的威脅,於堂再沒了顧慮,對著男人便是一頓拳打腳踢,而男人看似一副變態殺人魔的樣子,實際上根本沒啥體力,沒幾下便暈了過去。
“可沒人告訴我還會發生這種事啊...”
於堂坐在地上,呼呼的喘著粗氣,看著被綁在椅子上已經昏迷不醒的班主任,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對著段雨靈的屍體說道。
段雨靈的班主任根本沒想讓於堂活著走出教室,好在於堂每天近跑遠跑的,還算是練出了一副不錯的體格,這才將其製服。
緩了一會,於堂看著還在昏迷的男人,猶豫了一下還是將屍體扛下了樓,走出學校將屍體埋好後,掏出手機報了警。
雖然殺害段雨靈的事情與自己無關,但於堂可不是喜歡吃虧的人,不管對方的目的是什麽,對自己動手了是鐵一般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