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後麵有照片呢嘛,一個死了,兩個年輕男的,一個老的,還有一個女的!”
隔壁床大哥熱心的解釋。
於堂和劉軍相視一笑,暗暗鬆了一口氣。
“你說奇怪不奇怪啊,當你出事的時候,我就覺得,我不能跑,我跑了,你就沒了,一想到你沒了,我還真接受不了!”
劉軍看著於堂艱難的喝湯,突然感歎。
於堂差點被嗆到。
“咋的?生死關頭,你發現你愛上我了?”
劉軍白眼一翻。
“你一個孤兒,也沒留個遺囑,我擔心你死了,你那房子沒人繼承,所以我特地把你救下來,你趕緊報恩吧,憑你三天兩頭作死的能力,應該活不了多久!”
於堂瞪了他一眼。
“死了也得拉你墊背,你不用惦記房子的事兒了!”
“兩位熱心市民,你倆都不用惦記了,因為從這次假期結束開始,你們三個月都沒有假期了!”
經理提著一籃子水果出現在門口。
於堂沒有在乎後麵的話,“經理,你怎麽知道是我們兩個……”
“那不是!電視上都播了,雖然給你倆打了馬賽克,但你倆的衣服不還沒換呢麽!”
隔壁床大哥再次接話。
於堂和劉軍立刻抬頭,電視上果然播放著兩人的畫麵,穿的還是工服。
還好人都抓進去了!
自己以後可得長個心眼兒了,不能再穿這玩意兒出“外勤”了!
太紮眼了。
於堂出了院以後就趕緊回到了家,往沙發上一趟,萬事大吉。
“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啊!”
“於堂,你什麽時候帶王芳來見我啊!”
杜宏達的聲音突然響起。
於堂睜開眼,杜宏達果然在自己的眼前飄**。
於堂歎了一口氣,把新聞打開給他看。
“你看吧,你老婆其實就是盜墓賊,為了得到你家的印章,故意接近你,知道你要拆遷,生怕拆了以後再也找不到印章了,所以才謀害你的,你一死,她拒絕拆遷簽字,在你家找了好幾年,為了騙我說出藏印章的地方,還假冒你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