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是,有哪個正常人會跑自己車底下待著?而且有人來了也不出來!
他無語地扶額,跟個瘋子,能講什麽道理?隨即點火準備離開,剛把手刹鬆開,車子還沒加速,幾個男人拿著鋤頭氣勢洶洶地衝了過來。
“站住!不許跑!”
“大哥,你們這是要幹什麽?”
於堂趕緊踩住刹車,降下車窗不解的詢問。那幾個怒氣衝衝的男人拿著鋤頭將於堂的車子團團圍住,幾人仔細地檢查了一圈兒,搖搖頭。
“大哥,沒有血跡啊!”
“哎呀,這個張瘋子!”
領頭的男人懊惱地將鋤頭咚地一聲錘了一下地,這才摸著後腦勺不好意思地說到。
“誤會了,兄弟,我們村的瘋子說你壓死人了,我們還以為是真的呢!”
“那既然沒事,我就先走了。”
於堂可沒功夫跟個瘋子計較,敷衍兩句就準備離開。幾個男人挺有眼色的,再加上本來也是自己的不對,連忙讓路。領頭的男人隨口跟同行的兄弟吐槽了一句。
“這個張瘋子,以前偶爾還正常,自從汪元失蹤以後,就沒正常過,一會兒說有血,一會兒說死人,老子真是傻了才會相信他的話!”
“可不是!”
同行的幾個男人也同樣義憤填膺地說到。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於堂一聽就知道跟汪元有關,估計張瘋子是真看到了汪元的屍體!於堂再次停下車,打開車門下了車,笑意盈盈地挨個散煙。
“兄弟,打聽個事兒,你剛才說的張瘋子住哪兒啊?”
“你找他幹啥?他就住汪元家隔壁,諾,就是那個院子!”
男人疑惑地接過了煙,雖然好奇,但也熱情地給於堂指路。於堂笑著到了謝,沒有多說什麽,等幾個男人離去後,這才找了過去。
這個院子就是於堂拿梯子的地方,也許是因為主人家是個瘋子,所以門一直沒關,輕輕一推,門就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