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療養院裏居然還有一個這樣的建築。
白牆黑瓦,掩映在樹林中,你要不說,會以為這是誰家的別墅。
小樓門口,方馳和陸小小被一個人攔住了。
那人的眼神格外犀利,三十多歲,穿著便裝,盯著方馳幾秒後,又看向陸小小,“我接到電話了,就是他要見丁永利?”
陸小小點頭,“是!你什麽時候調到這裏來的?”
看來,陸小小和這個人認識。
那人又看了眼方馳,“丁永利關在這裏我就來了,小小,這小子什麽人?老爺子說是專家!”
陸小小回頭看著方馳,笑了,跟那人說道:“彪哥,他真的是專家!”
彪哥收起謹慎的態度,似笑非笑地看向方馳,“專家啊!請進吧!”
方馳:“……”我招誰惹誰了?“好!”
彪哥打開身後的鐵門走了進去,方馳和陸小小跟在他後麵。
這裏靜悄悄的,但是方馳能感應到這裏不止一個人。
跟著彪哥他們到了二樓頂頭一個房間。
從密封的大鐵門上方的一個小窗口,能看到裏麵的房間,牆壁地麵全都被白色軟包包著,裏麵什麽都沒有。
一個男人,穿著白色的病號服,在裏麵繞圈子,嘴裏念念叨叨的。
“他要麽發瘋,要麽就像傻了一樣。”彪哥用鑰匙打開鐵門,方馳走了進去。
陸小小要跟進去,被彪哥攔住了,方馳回頭看了一眼,說道:“你們在外麵等著!”
他剛才在外麵還沒有看出什麽,可是一進入這個房間,立刻就感覺到了異樣。
這個叫丁永利的中年男人,微胖的身材,身上沒有什麽邪煞之氣,隻是身上的陽氣似乎太弱了一些。
他打了個手訣,雙指在眼前一抹,立刻就發現了問題。
這個人,少了一魂一魄!
又是離魂症?
可又不太像!
他其他的兩魂五魄都很凝實,另外缺少的一魂一魄似乎是被硬生生撕扯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