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馳手托著下巴琢磨了一下。
他又問道:“她叫什麽名字?他大徒弟叫什麽名字?”
阿月已經開口,又出於對方馳的懼怕,哭著說道:“大師兄叫苦涯大師,我師父名字我不知道,嗚嗚……你要是殺了我,我大師兄也會殺了你的!嗚嗚……”
方馳有點兒牙疼,阿月見到小小時,那種喊打喊殺的狠辣**然無存,現在哭成這樣,還不忘威脅自己,簡直把刁蠻任性無賴的大小姐脾氣發揮得淋漓盡致。
劉杉靠在一旁笑得自咳嗽。
方馳嘬了下牙花子,抬眼看看劉杉,忽然對著阿月就彈出一指,吵死了!
他走到劉杉麵前,“你還能走嗎?”
劉杉笑著伸出手,“你扶我起來試試。”
方馳把劉杉扶起來,劉杉靠在牆上喘著氣,說道:“靠,有點兒悲慘啊!”
“得!我打電話讓龐奎來接!”方馳掏出電話,想了想,還是發了信息沒有打電話。
“劉杉重傷,我們在你家後山的小廟裏!立刻來接,低調一點兒!”
發完後,他又把位置發了過去。
“她怎麽辦?”劉杉一努嘴。
阿月現在僵硬著身體,臉色蒼白,渾身顫抖著,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看到了什麽驚恐萬分的事情。
“先帶回去再說。”方馳道,“隻是她竟然不知道她師父叫什麽,卻知道大師兄叫什麽苦涯大師。”
“苦涯,我還苦瓜呢!”劉杉道,“搞得神叨叨的,以為自己是什麽得道高僧,不就一個藏頭露尾的家夥嗎?”
“你可省省吧!”方馳失笑,“等回去我先給你配副藥,趕緊把傷治好吧!”
劉杉嗬嗬笑著。
樂觀如他,現在傷得如此嚴重,路都走不了了,還不忘嘲笑別人。
不到十分鍾,外麵傳來了腳步聲,方馳的手機也同時響了起來。
“在後麵!”方馳按掉手機沒接,對著小廟裏麵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