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一邊往回走,一邊聽完陸小小的訴說。
“你是說,你那時候好像一個旁觀者看著自己被獻祭了?”劉杉驚訝道。
霍聞皺眉,“我聽著怎麽像是離魂呢?”
龐奎也點頭,“我覺得也像,隻是為什麽會這樣呢?”他看了看霍聞和劉杉,“我們怎麽不行?”
霍聞也覺得奇怪。
上一次遇到“籠”的時候,他們全都是“籠”裏的人物,每個人都有角色,經曆著本體經曆過的一切。
但是這一次,他們根本就是一頭霧水,什麽都搞不清楚,稀裏糊塗的。
“反正死不了,大不了再來一次!”陸小小說道。
“誰說的?”霍聞聲音高了一些,“小小,你忘了吳處怎麽說的了?入“籠”後,如果一直沒有破解,進去的人經過一次又一次的場景重現,最後迷失在裏麵,意識消散被‘籠’吸收,成了‘籠’的養分!”
“沒錯!我們還是要盡快找到本體!不管發生的事情如何詭異,我們之中肯定會有一個角色是那個本體!”龐奎也說道。
“上次是那個老師,這一次會是誰?”劉杉看著他們幾個,挨個打量著。
陸小小看向前麵,他們馬上就要進村子了。
她低聲說道:“我們肯定有什麽地方忽略了!還是先回去,龐奎仔細打聽一下,這個村子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我們吃過飯後集合再商量對策!”
“好!我們走!”龐奎答應了一聲,幾人進了村子,互相對視了一眼,分頭離開了。
之後,又和上次一樣,進屋裏,吃飯,出來散步。
他們又在村外樹林裏會麵了。
一見麵,劉杉就催問道:“龐奎,你打聽到什麽了?”
龐奎的眉頭一直微微蹙著,說道:“很奇怪!”
“什麽奇怪,你快說啊!”劉杉又催道。
“似乎這裏的人不願意提剛才的事情,問多了就有些不耐煩,和我住在一起的,和我現在這個身份應該是父子。我問之前被祭祀的姑娘是怎麽回事,他居然朝我發火,還說,讓我老實點兒,別去找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