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馳回了香燭店。
回去後,也沒有去打掃衛生,而是直接上樓畫了好幾張符,之後就洗澡換衣服,去道觀上了香,補充了一些隨緣香。
門外,胡大哥看著他回來,招呼都沒打就進去了,感覺段奶奶去世對他打擊不小,就跟胡大嫂說了一聲,“午飯多做點兒,方馳回來了。”
炒貨大哥也有些擔憂,從自己店裏出來,走到包子鋪門口,和胡大哥一個裏麵一個外麵往道觀裏看。
“你說方馳這個樣子,看著挺難受的!”
“誰說不是呢!”胡大哥歎了口氣,“別說他了,我這心裏難受勁兒還沒過去呢!”
“是啊!段奶奶多好的人!說沒就沒了!”炒貨大哥也歎了口氣,“就是不知道方馳這樣還要多久!”
楊大伯從巷子裏頭走了過來,聽見兩人的話後,來了一句:“這孩子心思重,他師父走的時候,也是這樣,整天整天不說話,一點兒笑模樣都沒有。”
“那他多久緩過來的?”炒貨大哥問道。
“差不多好幾個月吧?”楊大伯回憶了一下,回頭問胡大哥。
胡大哥那時候剛搬來沒兩年,和方馳師徒兩個還沒有現在這麽熟。
“差不多吧!我記不太清了。”胡大哥說道。
三個人又同時歎了口氣,新年過得都少了很多年味兒。
大家多年鄰居,很有默契地沒有太過熱鬧,老街安安靜靜的。
方馳忙活完了,回到了香燭店,看了眼時間,才走到方子白靈牌前麵上了香。
“你說你也是的,走那麽早幹什麽?這邊段奶奶也走了,你在上邊兒給走動走動,要是行的話,就接過去,都是老街坊了,相互有個照應!”
方馳念叨著,沒注意門口進來一個人。
他一轉身,就是一愣,“有事?”他的語氣有點兒冷,表情也很淡漠。
孟欣原本笑著的,見到方馳這樣,也收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