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馳換了身衣服,騎著電動車,到了路口,往城北去了。
那間酒吧白天不開業,就算是有問題,也要晚上過去才能看看。
他現在隻是感覺了一下,在城北方向有一絲絲和強子身上差不多的邪煞之氣氣場若隱若現。
他剛剛騎車經過第三個路口,就遇到了一大幫人堵在那裏,好像出了什麽事情。
就看到周圍好幾個男人一起想要製服一個嘴裏不斷叫嚷著的男人。
男人力氣很大,手裏還拿著一把菜刀,就算五六個大老爺們兒一時間也拿他沒有辦法。
方馳靠邊停車,走近了一些才看清楚,那個男人的頭頂一片黑雲,邪煞之氣居然和強子身上如出一轍。
他剛想抬起手,就看到那個男人身體一僵,白眼一翻,倒下了。
方馳歎了口氣,這個人沒救了,轉身找到自己的車,跨上就走了。
這事兒越來越玄乎,而且似乎這種情況也有點兒詭異。
方馳有些搞不懂,究竟是什麽樣的地方會聚集這樣的邪煞之氣,影響的好像還不是一個人。
他騎著自己的電動車繼續往北,居然又遇到了好幾個。
一個站在路中間癡癡傻傻的人,嘴巴裏不知道念叨著什麽,周圍的車輛按著喇叭連著司機的罵聲呼嘯而過,他也仿若不知。
方馳已經看到那人的頭頂罩著濃鬱的黑雲,趕緊停下車,想要過去把人拉到路邊兒來。
一輛貨車忽然駛過,方馳停下了腳步,看著路上瞬間聚集的人群,無奈地歎了口氣離開了。
最後一個,是在大橋上的一個女孩子,狀若瘋狂,周圍勸說和看熱鬧的人越聚越多,還是沒能阻止她跳下去。
方馳心裏不斷地推演著,心裏對於這幾個人的狀態有了一些猜測。
看到警察來了,他才轉身騎車離開。
吳強老實地在道館裏曬了一天的太陽,等到方馳回來,看到他身上的邪煞之氣已經消散了,才放他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