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好一會兒,龐奎說道:“回來了。”
就看到他之前放下去的小紙人兒顫顫巍巍地爬了出來,身上髒兮兮的,看著可憐巴巴的,跳到龐奎手裏,抱著他的手指頭一抖一抖就像在哭似的。
龐奎的口袋裏,另一隻小紙紮人兒跑了出來,安慰似的抱著它。
龐奎皺眉,說道:“他在下麵看到了一個怪物,很厲害,嚇得就跑回來了。”
方馳聽後,手打指訣往眼前一抹,往大坑底下看去。
黑色的霧氣裏,夾雜著一點點金芒,有威壓,有憤怒,卻不是邪煞之氣。
這還是頭回見到這樣的情形。
他抬起頭,沿著黑煙飄走的方向看去,“我們跟上去看看,這裏回頭再說。”
他說完後,居然直接足尖兒一點,幾步就跑到工地另一頭,一縱身上了圍牆跳了出去。
龐奎看了一眼劉杉,“你還行嗎?”
劉杉緩過來一些,聽到這話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褲子,“男人怎麽能說不行?”
龐奎笑了兩聲,“那就跟上!”他居然也跟方馳一樣,幾步跳上圍牆,出去了。
劉杉歎了口氣,搖搖頭,提起一口氣,跟了上去。
三人的速度都很快,間隔不遠的距離,往前麵奔去。
那個方向正是桑塘村的方向,還沒有走進,他們就看到村子裏一個房子外麵圍了好些人,有哭聲傳出來,兩輛警車還停在門口。
三人在院子附近停了下來,看著院子裏一個中年婦女坐在地上哭的悲慘。
“哎呀!我的兒啊,你怎麽就這麽想不開啊!”
“哎呀!我的兒啊!你讓我怎麽活啊!”
“你怎麽就這麽去了啊!”
“兒啊……”
“這家人出了什麽事情?”劉杉最後趕到,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問道。
“沒聽到嗎?他兒子死了!”龐奎說道。
不一會兒,幾個警察出來了,還有兩個法醫抬著一個裹屍袋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