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車上,看著外麵和江城完全不一樣的景色,大家似乎都沒有什麽好奇的。
“你們都來過啊?”阮明哲笑著問道。
方馳看了看其他人,說道:“我很小的時候來過!”
劉杉:“來過一次!”
龐奎:“我是閩省人,以前經常來。”
霍聞:“我在這裏呆過六年。”
吳軒笑了,“我就不用說了!”
阮明哲笑了,在倒車鏡裏看了眼沒說話的陸小小,“那大美女呢?”
陸小小:“……我在這邊訓練,呆過幾年。”
“呦吼!看來,都熟悉啊!我還想著,趁著你們都來這邊,忙完了帶你們到處去玩玩呢!”阮明哲很意外,但也很高興。
“說說,鬼嬰的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連你們都解決不了?”吳軒道。
“這事兒啊,說起來都讓人不敢相信!”阮明哲開始說道。
就在上個月,雲省那邊一個叫光明的小縣城裏,一個產婦因為難產,孩子胎死腹中。
家中親屬都覺得可惜,因為死掉的是個男孩兒。
產婦丈夫唉聲歎氣,產婦痛哭不止,鬧得家裏氣氛壓抑。
後來,不知道是誰出了個餿主意,說是都足月了,難產就難產,剖腹產孩子居然都沒活,搞不好是醫生的責任。
丈夫一聽,腦子一熱就召集了一幫親戚鄰居,跑到醫院去鬧。
鬧劇搞得沸沸揚揚的,最後警方出麵調解,醫療鑒定機構也出麵鑒定過,得出的結論就是醫院的醫生沒有過錯。
孩子在離開母體的時候,就已經死亡了。
這樣的結論,家屬因為有了先入為主的印象,肯定不會相信,每天依舊聚集在醫院,也不鬧,就擺上了靈堂。
最後不得已,醫院裏其他病人看病受到了嚴重的幹擾,隻能報警。
可這個家屬,從派出所出來後,轉頭又去了醫院,白天不去了,晚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