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教室裏,曹清明不斷回憶起自己之前,與蔣雯花的父親蔣文良接觸時的畫麵。
蔣文良的父親當時手上還綁著紗布,也就是說,從獻祭手臂到被邪神代替,中間沒有相隔太長時間。
被自己戳破後,蔣文良的身上有一股很濃鬱的血腥味。
身上還浮現了一些黑色的咒文……
曹清明暫時就想到這些,可是,這也不能夠作為線索啊……
曹清明撓了撓頭。
就在曹清明思索的時候,武星欞走進了教室。
“星欞?你沒去出早操嗎?”
曹清明有些好奇的問道。
“嘿嘿,我來親戚了。”
武星欞吐了吐舌頭說道。
曹清明這時才發現,武星欞的手裏捂著個還在冒著熱氣的水杯。
“嗯嗯,別著涼哈。”
曹清明打趣道。
武星欞抱著水杯朝著曹清明走了過來。
“清明,昨天晚上那個怪事又出現了嗎?”
武星欞問道。
曹清明點了點頭,將昨晚的遭遇跟武星欞說了一下,隻是,隱瞞了言醫生的事情。
倒不是不相信武星欞,隻是言醫生的事情,曹清明覺得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emm,清明,你的意思是說,icu病房裏,有很多怪物嗎?”
武星欞問道。
曹清明點了點頭。
“那有沒有可能,這些怪物就生活在icu病房呢。”
武星欞思索道。
這句話,讓曹清明的腦子突然靈光乍現。
對啊,這些怪物大範圍的在七樓出現,是不是就代表邪神的本體就在七樓呢……
接著,曹清明又思索道。
自己連續兩天見到了這些怪物,也就是說,這一切一定不是偶然,自己有什麽值得怪物窮追不舍的呢,為了報上次的仇嗎?如果自己沒跑掉會怎麽樣……
想到這,曹清明開心的摸了摸武星欞的頭。
“星欞,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