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來說,人死後如果沒有什麽怨氣,過完頭七就自己去投胎了,所以說,胡靖奶奶壓根就不可能回來上胡兵的身。
這小子居然會模仿各種聲音,也就是說,昨天他壓根就沒給鬼上身,那他說的故事,是不是也都是假的?
到底是怎麽回事?一個小男孩為什麽有這麽深的城府?除了騙了我們,還有不可思議的本事,他到底想幹嘛?
最可惡的是,他的刀上有毒,我的身體越來越麻,眼睛漸漸模糊。
“你放心,我說的那個故事,也不完全是假的,唯一假的一部分就是,其實棺材裏放的根本不是女屍,而是一張美人皮。”胡兵說道。
可我的腦子已經跟喝醉了,漸漸迷糊,而且越來越重,最後我身體不支,砰的一聲,倒在了地上。
胡兵發出一聲冷笑,然後踢了我兩腳,見我沒有動靜了,他才對著門那邊發出了哇的一聲。
此時的胡兵聲音又變成了女人聲,而且叫出來很詭異。
沒大一會,一個人出現在了房間裏,那個人就是胡靖。
胡靖坐到了房間的鏡子台前,然後將一張人皮掏了出來,再緩緩舒展開。
更恐怖的是,胡靖居然把人皮披在了身上,她立刻就變成了另外一個女人,然後她打開衣櫃,將一條紅色的裙子給穿上,她在鏡子前擺了一擺,有些滿意的笑了。
胡靖披上人皮後,徹底變成了另外一個女人,長相確實好看,隻是怎麽看怎麽別扭,而且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我怎麽都沒有想到,胡靖居然就是那一個紅裙女人,第一次來的時候,我們確實有分開一段時間,然後我就跟矮子興遇到了紅裙女人。
第二次來的時候,也就是昨天,紅裙女人幾乎沒有出現過,因為胡靖一直跟我們在一起。
現在想想,好像就是這麽一回事,怪不得昨天紅裙女人沒有出現,而我們走後,戴潔瑩又在天台上看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