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子興突然說這句話,讓我感到有點莫名其妙,我連忙問他怎麽了?
他扇了自己一巴掌,說自己沒抵擋住**,我交代的事給辦砸了。
我一聽事有蹊蹺,連忙讓他娓娓道來。
原來昨晚他去胡冰冰那,並非一無所獲,他發現在別墅南邊底下,埋著一顆心髒。
他之所以會發現那顆心髒,是因為月光照在了那上麵,而且紋絲不動,矮子興感覺奇怪,就用腳踩了一下那上麵的泥土,發現裏麵好像埋著東西。
矮子興一好奇,就用手去挖,結果讓他挖出來了一顆活人心髒,那心髒上麵還有一張符咒,這符他沒有見過,有點眼生。
更奇怪的是,那心髒居然還在跳動,而且鮮紅無比。
可就在這個時候,別墅裏麵有人出來了,矮子興急忙將心髒埋了回去。
出來的是朱麗,她將矮子興請了回去,當時胡冰冰沒在,朱麗一番魅語將矮子興迷得七上八下的,沒幾分鍾兩人就回了房間。
朱麗那娘們,就跟蛇一樣纏了矮子興一晚上,直到將他完全榨幹。
本來矮子興想將朱麗辦了,半夜再出去看看那顆心髒是怎麽回事,可這樣一來,矮子興哪還有精力管這個,直接一覺睡到了大天亮,早上起床的時候人都還迷迷糊糊的,走路腿都軟。
我有些生氣,說這事你不早說?現在鬼紋都做了,你咋不明年再說?
矮子興又扇了自己一巴掌,說早上起床的時候,腦子就跟一團漿糊一樣,現在睡精神了才想起來。
蘇晴不明白咋回事,看我們說的雲裏霧裏的,我隻好將胡冰冰的事跟她從頭說到尾,包括見到那個白襯衫的男人。
蘇晴眉頭一皺,說這胡冰冰肯定有問題,指不定就是胡冰冰故意讓朱麗去纏住興叔的,目的就是想掩蓋什麽。
我問他們,那顆埋著的心髒怎麽回事?還有別墅裏的白襯衫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