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嚴陣以待,葉君豪抱著膀子,坐在沙發的一角,與柳三隔了很遠的距離。
同坐一個沙發,柳三和葉君豪坐在兩邊互不幹擾。
柳三時不時,手伸進衣襟裏麵搓來搓去,咧嘴傻笑:“撿來的這件衣服太久沒穿,有點癢癢。”
葉君豪緊皺著雙眉:“你們柳家人有毛病嗎,穿撿來的衣服?”
“葉先生,我們柳家仇人很多的,萬一被人認出來,下場非常慘。”柳三將身上的校服拉上拉鏈:“這件校服的前主人和我有緣,我穿他的衣服是圓了這個緣分。”
葉君豪皮笑肉不笑:“凡事說一句有緣便將東西拿了去,世上就沒有小偷了。”
柳三笑笑:“小偷能夠說一句與我有緣,說明這小偷秉性不壞。”
袁慧聽到葉君豪和柳三兩個人陰陽怪氣的談話,大叫道:“都閉嘴,別吵吵。”
柳三哭笑不得,袁慧的性格大變,氣場竟然如此強烈:“葉家不愧為玄門四大家,能讓一個淑女變得如此狂躁。”
袁慧眼瞪如銅鈴,手中緊握著菜刀:“你在說誰狂躁?”
柳三被袁慧嗆這麽一句,罕見的沒有回嗆回去,默默嘀咕了一句:“好男不和女鬥。”
葉君豪漏出意味深長的笑容,袁慧的氣場還在增長當中,遠遠沒有到達頂點。隻要待在房間當中,她就是絕對的王者。
“叮當。”
袁慧腰間的風鈴發出碰撞聲,房間裏明明沒風,鈴鐺卻響了。
葉君豪知道穆三已經到了,袁慧腰間的風鈴在寺廟裏懸掛幾十年,沾染了香火氣,能夠警醒主人,趨利避害。
柳三眼饞的看著袁慧腰間的鈴鐺:“開過光的,不錯。”
“碰。”
一個半截磚頭被扔了進來,袁慧家的玻璃也砸碎一地。
“賤/人,老子來找你算賬了。”
穆三從窗戶處翻進來,身上穿著垃圾桶撿來的衣服:“賤/人,沒想到老子還會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