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麽名字?”
“九號。”
這名字說與不說沒太大差別。
葉君豪打量著九號:“如果我問誰派你來的,你不會說對嗎?”
九號麵無表情的盯著葉君豪,沒有回答也沒有回應,她從小就接受殺手組織的訓練,每天的生活就是刺殺。
殺手組織自然交待了她,被捉住的情況應該怎麽辦。
現場的氣氛陷入僵持,葉君豪捉住了一個殺手,但是這個殺手什麽都不說。
“老弟,這人該怎麽解決?送進去?”
葉君豪搖頭:“她受過嚴格訓練,那裏麵根本控不住她。”
殺了也不行,九號手上雖然有不少人命,但是沒留下什麽孽障,死在她手上的人,多是窮凶極惡之人。
隻有一個辦法,自家咒。
可是咒術的施法需要削弱氣場,隻有對方心神失守,極其虛弱的情況下才能順利施咒。九號自幼得到殺手組織的特殊訓練,很難有什麽東西能嚇住她。
九號眼睛不眨,哪怕紅酒的酒水流進眼珠裏,眼睛還是一動不動,緊緊盯著王絕楚。
王絕楚是她的獵物,隻要讓她得到半點機會,她依然能夠做到一擊必殺。
王絕楚被九號盯得心裏發毛:“四弟,如果實在問不出什麽,我就把她沉江。”
葉君豪若有所思,在想用什麽辦法嚇住九號,隻要嚇住片刻九能下個暫時的自家咒,然後弄到對方的生辰八字,把自家咒的效果弄成和林遠山一樣。
九號開口了,柔弱朱唇輕啟,說出視死如歸的話:“死對於我來說不算什麽,就算我死,組織還是會派人過來。”
陸雄從櫥櫃裏又拿出兩瓶紅酒:“既然她什麽都不說,我一酒瓶砸死她。”
“這是?”九號看到陸雄左右手各拿一瓶紅酒,心中升起莫名的膽怯,紅酒對她造成的陰影,曆曆在目。
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