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穿的西服革履,幹幹淨淨,竟然在這裏偷桃子,年紀一大把了,怎麽就這麽不知羞!”
“你們這些城裏人就知道偷桃子,偷桃賊跟我走。”
幾名拿著農具的農戶對著王善,罵罵咧咧。
被農戶團團圍住的王善憋得老臉通紅,手中的桃子頓時不香了,他遲遲扭過頭看向葉承乾,露出求救的眼神。
葉承前花白眉毛皺起,歎了一口氣:“唉,王老弟呀,說好了咱們隻是來撒/尿,你怎麽手腳這麽不幹淨,偷吃別人的桃子。”
“你呀你呀,我都說了,這些桃樹是別人好不容易種的,不讓你碰,你偏不聽。這下好了,丟人丟大了。”
“我?”王善頓時被葉承乾的話噎的說不出話,明明是葉承乾對他說吃桃子躲厄運,現在反倒是他的錯了。
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王善的經曆有多麽苦,他都沒偷過東西,他太在乎自己的名聲。
王善著急的向周圍的農戶解釋:“我沒有偷桃,你們誤會了,一切都是誤會。”
一名腦袋上頂著白色毛巾的農戶,掰/開王善的手指,把咬了一半的桃子生掰下來,在王善麵前晃了晃:“沒偷桃子?這桃子是哪來的?都吃了一半了,還敢說沒偷桃子。”
王善的臉色很難看,他被葉承乾坑了。
他也意識到現在人贓並獲,無論自己怎麽解釋,農戶都不會相信:“我買,我買下來總可以了吧?”
鄉下人都比較淳樸,覺得不是買不買的事,幾人罵罵咧咧道:“偷是偷買是買,性質能一樣嗎?你這是被我們發現了,要是沒被我們發現,會心甘情願掏錢嗎?”
“對,一看你就是慣偷,不知道以前偷過多少次。”
王善一世英名盡毀,他太難了。
其他的農戶催促道:“別跟他廢話,把他帶到主家那裏,看主家怎麽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