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腦袋的屍首靜靜躺在旁邊,血流成河,周圍的土地全都被血浸紅。
現場完完全全安靜下來,過往的車輛嗖的一聲從路口開走,根本不管是紅燈還是綠燈。
過往的行人更是加快了腳步,隻有幾個膽子大的,躲在角落裏偷偷直播。
櫻歌傳媒的員工已經不敢說話,他們知道葉君豪的手段,卻沒想到葉君豪敢當眾這樣做。
太多人被嚇到了!
戴順旁邊的人麵無血色,顫顫巍巍的舉起手:“這支。”
葉君豪低頭打量他一眼,沒有任何遲疑,手起劍落,整齊的砍下一條胳膊。
又是鮮血飆出,身下的地板完全變成了鮮紅色。
戴順褲子濕透,汗水和尿混做一團,他人都嚇傻了。
葉君豪蹲在戴順的麵前,手上的劍插/入地麵,凜白劍身被血染紅,血珠順著劍身流入地下:“你不是很喜歡用這種手段嗎?”
戴順怕了,他的害怕不止是源於自家咒,他是由內到外的怕。
戴順的狂妄已經消失:“我,我肯沒動手。”
葉君豪握住戴順的後衣領:“主意是你出的吧?”
戴順知道自己回答後會有什麽後果,他用雙手握住嘴,可是腦袋裏還是有個思想,他要服從葉君豪的命令。
戴順隻能把手塞進嘴裏,盡量不讓葉君豪聽清他的回答:“唔唔,唔。”
從戴順嘴裏說的話糊弄不清,根本聽不清說的是什麽。
葉君豪眼神冰冷:“手放下。”
戴順左手僵硬的從嘴裏拿出來,臉上的汗珠嘩嘩往下流,身上又腥又騷。
葉君豪再問:“是誰出的主意?”
戴順的牙咬住舌頭,舌頭甚至咬破了,嘴裏往外冒血:“我。”
葉君豪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站起身來:“我知道了。”
戴順的瞳孔發白,嚇得大腦麻木:“別這樣,我可以幫你很多,我甚至可以幫你解決掉戴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