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心而言,我特別討厭這種感覺,太特麽操蛋了。不過,我也能接受這種事,要是沒猜錯的話,麻桂花應該是通過蠱蟲看出什麽了。而我不過是一名擇吉師,肯定不能通過蠱蟲看出什麽東西。
當即,我腳下跟著蘇尚走出山洞。
我這邊剛邁動步伐,那陳文婧也跟了上來。
“九哥,我跟她是一起的!”那蘇尚一把拽著陳文婧的手臂,拉著她朝前走。
我也是醉了,搗鼓老半天他倆才是一對,要說這倆人也太會演戲了吧!
真特麽…曰了一條老母狗。
我心裏暗罵連連,也懶得搭理這些破事,就跟在蘇尚他們倆身後,由於外邊黑漆漆的,我沒敢離他們太近,一直跟他們保持著五十公分的距離。
令我詫異的是,蘇尚領我去的地方居然是甄地那個方向,我本來想問他是不是去甄地,考慮到前幾天發生的事,我打消了這個念頭。
就這樣的,那蘇尚一直在前麵領路。
待我們三人來到甄地旁邊時,蘇尚忽然停了下來,他扭頭朝我看了過來,“九哥,還記得我第一次帶你來這嗎?”
我點點頭,當初他指著一具骸骨告訴我,那是他母親。
“九哥,其實,我知道那具骸骨不是我親生母親的。”那蘇尚麵色有些沮喪,繼續道:“之所以告訴你那是我親生母親,是因為桃花姐告訴我,有人偷了我親生母親的骸骨,而那人將會把我親生母親的骸骨放在這。”
嗯?
“誰偷了你母親的骸骨?”我忙問。
他瞥了我一眼,苦笑道:“算是一個熟人吧!”
“誰!”我呼吸一緊!
“蘇知暖!”蘇尚緊盯著我,一字一句地說。
“放屁!”我特麽也是醉了,這蘇尚為了擺脫嫌疑,居然把髒水潑到蘇知暖身上,這特麽也太扯了吧。
蘇尚要說是別人,我指不定還會相信,但把髒水潑到蘇知暖身上,我實在沒辦法相信,一方麵是因為以我對蘇知暖的了解,她不可能幹偷骸骨這種事,另一方麵是因為蘇知暖跟蘇尚毫無任何仇怨,為什麽要偷蘇尚母親的骸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