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晴一看,天花板空****的,什麽東西也沒有。
難道真是我看花眼了?
我揉了揉眉心,再次看去,跟剛才一樣,還是什麽也沒有。
好邪門!
我心裏嘀咕一句,朝蘇沐晴看了過去,說:“蘇小姐,我已經大致知道你爸的事了,這樣吧,我回去準備一下,等會再來。”
她微微一怔,怯怯地問:“我能跟你一起去嗎?”
我能答應麽?
答案是否定的,肯定不能答應。
因為,我壓根就沒打算再來了,就告訴她準備東西的時候,不能有女性在場,否則會影響法器的威力。
憑心而言,對於說謊話,我壓根沒什麽心理負擔,就覺得這是一種生存方式,就好比你看一個醜女,你喊她美女,對方不見得會高興,但如果你喊她醜八怪,她肯定會跟你拚命。
那蘇沐晴顯然是相信我的話了,她點點頭,就說她在家等我。
我嗯了一聲,站起身,走出房門,那蘇沐晴跟了上來,再次說了一句她在家等我,然後緩緩關上房門。
就在她關上房門的一瞬間,我透過房門底下的縫隙發現,她家原本亮堂堂的燈光忽然就暗了,緊接著房間內傳出來砰的一聲,像是有什麽東西倒在地上。
我本能的想要敲門,想到先前天花板上那個小女孩,我停下了手頭上的動作,然後猶豫了幾秒,果斷轉身離開。
這倒不是我無情,實在是無能為力,如果我剛才看到那個小女孩不是眼花,而是真實存在的髒東西,我一旦進去,估摸著連自己也會搭進去。
對於自己幾斤幾兩我還是很清楚的,理論性知識還行,但我手頭上的功夫實在是爛的一批,遇到髒東西的話,結果隻有兩個,一個是我被髒東西弄死,另一個是髒東西弄死我,反正不管怎樣,死的肯定是我。
為了做好人,白白搭上自己一條命,這生意太虧本,不是我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