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任何耽擱,我立馬起身,打開房門,正是楊秋秋。
“看看那人還在麽?”我立馬開口道。
那楊秋秋探身朝客廳看了過去。
一眼!
僅僅是一眼,那楊秋秋好似看到特別恐怖的東西,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我一把抓住她手臂,把她護在身後,沉聲道:“怎麽了?”
“九…九…九哥,客廳好多人!”那楊秋秋死死的拽著手臂,可能是太緊張了,她拽的我有些痛。
不過,我也顧不上那麽多,忙問:“具體有多少?”
她怯怯地看了一眼,顫音道:“八個…,都在那割自己的頭!”
說完這話,楊秋秋立馬躲到我背後。
聽著這話的我,眉頭立馬皺了起來,這特麽是什麽情況,八個人都在割頭玩?
先前還是一個啊!
怎麽一下子變成了八個?
這特麽太不對勁了,完全超超脫了我師父的本事。
我原本還抱著一絲僥幸心理,覺得把五帝錢弄出來後,這事應該算是結束了,可現在不但沒結束,反倒是房間的髒東西變多了。
瑪德!
這特麽是要了我的老命啊!
我暗罵一句,正準備讓楊秋秋先回酒店,那楊秋秋忽然鬆開我手臂,死死地盯著客廳。
看著她的動作,我被嚇得不輕,她不會又發現什麽恐怖的事情了吧!
當即,我呼吸不由變得急促了一些,忙問:“怎麽了?”
楊秋秋也沒說話,直勾勾地盯著客廳。
這把我給急的,又問了一句,“到底怎麽了啊,你別嚇人啊,是不是又變多了?”
那楊秋秋扭頭瞥了我一眼,俏臉一紅,怯怯地說:“九哥,你…你…你拿我的那個做什麽。”
嗯?
草!
我立馬想起來了,是紅/內/褲。
麻痹,這特麽太尷尬了吧!
再就是…,楊秋秋也是夠極品的啊,用她的話來說,客廳有八個人在沙發上割頭玩,可她居然絲毫不害怕,反倒關心起那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