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瞥了周司昂一眼,就說:“不清楚,不過,我師父既然在這上麵寫出來了,這說明一個問題。”
“什麽問題?”他忙問。
我緊盯著我師父的筆記,沉聲道:“我師父相信我能解決這事。”
“啊!”那周司昂驚呼一聲,“那你想到辦法了麽?”
我搖了搖頭,說了一句沒有,那周司昂一臉無語的看著我,“那你倒是想辦法啊!”
我特麽倒是想辦法啊,問題是目前我還沒弄明白我房間結冰渣子到底是什麽陣法,我師父一共給了三個陣法,而那三個陣法,我一個都不知道。
主要是我師父以前教我時,我嫌陣法太麻煩,然後又覺得我隻是擇吉師,給人擇吉就行了,沒必要搗鼓什麽陣法。
草!
我暗罵一句,心裏別提多後悔了。
等等!
我忽然想起一個事,我曾遇到過一個陣法高手,馮老太,她當時布了一個組合型多變陣,堪稱陣法師的巔峰陣法了。
而馮老太走後,給我留下了一把黑色油紙傘。
當時我一直想找王瞎子打聽一下黑色油紙傘的秘密,隻可惜那時候跟王瞎子喝醉了,就忘了這事,再後來我去了鳳凰城,又把這事忘了。
想到那黑色油紙傘,我刷的一下站起身,那周司昂忙問:“怎麽了?”
“我想我知道怎麽解決這事了。”我微微一笑,收起我師父的筆記,也沒再說話,就朝門口走了過去,周司昂立馬跟了上來。
很快,我們倆走出我師父家,然後拉上楊秋秋,徑直下了樓。
值得一提的是,先前我在看我師父的筆記時,周司昂已經找收屍人把那二十八個人頭弄走了,至於弄到哪去,我也不知道,我問周司昂知不知道,他說他也不知道。
下了樓,那周司昂猶豫了一下,對我說:“我恐怕不能陪你一起了。”
“怎麽了?”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