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另一個身份倒也簡單,就是幾天前在老羅的引薦下,加入了華青那個組織。
不管是不是華青的正式成員,但好歹也算是華青的人。
嗯?
說到這個身份,王瞎子好像也是華青的人。
當即,我連忙問王瞎子,“老羅會插手嗎?”
那王瞎子一愣,老臉上盡是懊惱,就說:“你不說,我倒忘了這個事。”
說著,王瞎子一把拽著我手臂,哈哈一笑,“九兒啊,不錯啊,沒給我們玄元街丟臉,總算破了那小王八的陣法。”
說這話的時候,王瞎子的聲音特別大。
說話間,他拽著我走進店子,楊秋秋則跟在我們倆後麵。
剛進入店子,我發現店子的側邊蹲著一個中年男子,那男人一手捂住腹部,嘴裏時不時發出一道道淒厲的慘叫聲,而在店子最裏麵的位置,則坐著一名老人,滿頭銀花,一襲灰色中山裝,整個人收拾的特別皎潔。
此時,那老人正喝著茶,就好似那中年男子的生死跟他毫無關係。
“九兒,我給你介紹一下!”那王瞎子一邊拽著我朝店子最裏麵走去,一邊說著,“蹲著的那中年男子叫曹洪洋,也就是你師父以前的徒弟,而這位麽?”
說著,他指了指那老人,繼續道:“好像叫啥來著,嗯,三玄道人。”
我笑了笑,也沒打招呼,王瞎子則緊緊地挨著那什麽三玄道人坐了下去,要說那王瞎子也是個人才,他一邊往下坐,一邊死勁用屁股懟了三玄道人幾下,意思是讓三玄道人往邊上挪點位置。
“九兒啊,你說有些人是怎麽回事,來了別人家,居然還想著鳩占鵲巢的事。”王瞎子輕笑地問了我一句。
我笑著回了一句,“可能是不要臉吧!”
說完,我下意識瞥了一眼三玄道人,就發現這三玄道人好似沒聽到我們的對話一樣,依舊淡定從容的喝著茶,時不時還會衝我跟王瞎子微微一笑。